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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花落

着意寻春未肯香,香在无寻处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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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【清明】桃花凋落飘飞长梦  

2008-03-26 22:27:5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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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文/梅



  春风又来,看漫坡浅粉蕴白。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能把每朵桃花凝视成你,记忆里最美丽的面庞。三十年过去了,那张自己加染的老照片丝毫没有褪色。其实,我一直怀疑那张照片是不是你,那么乖巧的一个刺绣的小女孩。一直不敢去问母亲,怕勾起她的伤心。小时候我一直把她当作是你,思念着、欣赏着、嫉妒着,也对别人炫耀着。我知道我的桃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、最懂事的,这是你不在后父母对我说的最多的话。也许是上天也嫉妒你的完美,不让你享受人间的乐趣。你过早的走了,把父母对女儿的爱全部留给了我!

  春雨淅沥,看千山黑黛苍郁。一到这个季节就想起你躺在炕上没有呼吸的小身体,一家人的泪洒在年底那火红的气氛中,悲伤着那些没来得及揭下的年画,母亲红肿的眼睛成了我永远心中的最痛。其实我真的有十多年感觉你根本没有离去,只是就象那只小羊羔父母把你送给了别人寄养,或者就如那只走失的小狗说不定哪一夜又回到我们的院子里。可你一直没有回来,就那么静静的,象睡着了那样走了…… 你那么小一定找不到回家的路了,是吧?小妹,桃妹,你一个人要走多少夜路、山路,你害怕吗? 你能走多远啊!

  前几年我去过埋你柔骨的小山,已经夷为平地。想你已经不在那里了,丛山竣岭,你游荡在哪里?有一次梦里一个黑衣高跟鞋的高个女人带我去找你,二十年前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鞋,真奇怪。穿过蟒蛇盘踞的山谷,过东河再向东,指向远处山上黑暗中一两点灯火。所以后来我一直担心小妹在那边去了一个很穷的山村,在受苦。毕业后下乡锻炼,我去过那个方向的几个乡村,给一个全校只有一个班的孩子们讲过一堂课。我真的感觉那些女孩子中其中有一个是你,那晶莹透彻的眼神,那里有你吗?我的小妹,我的桃儿!

  至从你不在后我一直盼望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,那样即使我看不见你,你一定看得见我。去年梦魇我睡在床上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,四五十岁的一男一女在我耳边看不到的地方一边剁菜一边说话,意思是说你要嫁人。然后你穿着一身红就从我身子上方飞进了屋子,那时候想喊你,可是用尽了力气也喊不出声音;想伸手抓你,可是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一点也动弹不得。我有点害怕着急,母亲随后进来看到我说了句话:怎么我的大女儿也在这里。我忽然间就被母亲推落到自己床上,醒了。我意识到我真的是到了你在的地方了,刚才去的地方是幽灵居住的场所。醒来后再也睡不着,害怕又欣慰,要是就这样能常常看到你也好。我的可怜的小妹!

  小妹,我的娇弱的桃妹,清明时节我不知道去哪里与你说话,就在这里抛洒我三十年的牵挂了。母亲常说你我是她从果园偷出的两只最红的苹果,可是有人在追,就把其中的一只跑掉了。我是那只幸运的,紧紧握在母亲手中,而你却留在了那里,一个冰冷的世界——我们一点也不了解的世界。小妹,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冥冥中注视着关注着我,从一个农家女走进大学走到城市走到现在,跌宕坎坷,眼泪纷飞。在我看似无路的时候总是奇迹般的就挺过来了,脚步平稳、心态平和。我固执的认为是你暗中为我铺垫了好多,使我总是能够看到希望,能够越来越自信、越来越美丽,那种蕴藏了你呵护的别人没有的气质,我具有两个人的内涵。

  小妹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我们相互在不同的空间祝福着、相携着一起走,好吗?好妹妹!我的桃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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