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儿——梅、北方的花儿。傲霜凌雪,铁骨柔肠。
和她相识,已有了五个年头。
我是在海青的博客上看到她的,究竟是谁先访问谁记不得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先发言。
访问之初,我很少有第一次就留言的,对心仪的博客连看两三篇,就先关注。 对于她我却破了例。
我最先读的是她当时置了顶的一篇日志,是叫做个XXXX又何妨吧?我觉得很特别。在网上读过不少这类的文字,大家心目中都想拥有那个他和她,但大都是不动声色地寻觅着,遇到了也秘不示人。就觉得她勇敢、阳光、坦诚。本来是要赞扬几句的,可打出来的字却是:胆子不小啊!她理直气壮毫不示弱。
好!人是要有点儿精神的!
她从晚间新闻里听说一个博友地区受了灾,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,接电话的是个女人,警惕地问她是谁?本来是个好心,却让人放心不下。一北一南路遥遥、水迢迢,能有啥事。
随着时间推移,都读了对方不少博文,我们只是文字交流,没有私聊。
我看到过她与先生在宗祠前的合影,伉俪情笃,令人羡慕。她说她是大槐树下人。我很小时候就听说书人说玉堂春苏三被冤,洪洞县里无好人,心存犹疑;但我也听人说过大槐树下人都是穷人、也是好人,这个我信。大槐树是穷人的根,移民遍布四面八方,千百年来,衍生出精英无数,人们不忘根本,回家寻根访祖,梅儿当是其一。
我读朋友日志有个习惯,在读过正文后一定要看看评论回复,她不论对方熟悉与否,言语如何,都能坦诚相告,不卑不亢,从不敷衍。难能可贵!
我读过她八百多篇日志中的大半,能感受到她真情不掩,爱深深、情切切,一片真心在玉壶,对家乡、对亲人、对朋友莫不如是。
视家乡为最坚固的长城,张垣是最爱,赤子之心可鉴!
她说老公在身边时是书,看不到时是空气;父亲从来没打过她,她却打过一次小时候的女儿,可她哭得比女儿还厉害;女儿说她在商场不太像女人、看照片没有本人漂亮、像语文老师、是个大美女。她们是母女亦是朋友;
把收到叶子的信称之为第一封情书,可见她们的情深谊厚;
她对一位朋友的离世的悲痛之情,对海青在老母仙逝后所表现的无比坚强,思念与敬重之心,溢于言表,让人为之动容!
她的整个博文文采飞扬,尤以诗文为佳,我想她当年在学校读书时一定是个文艺青年。令人叹服的是她作的赋更为精湛。当今写诗的人比写小说的多、填词的少,而作赋的人更是凤毛麟角。她的《应无聊同志战表》,大有武侯出师表的遗风,大气磅礡,不战而胜。
这是一个可以引为知己、闺蜜的女人,谁有幸拥有,当珍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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